隨著急促的敲門聲,穿著睡衣的顧殷和劉倩秀打著哈欠走出房間門,語氣不滿道:“什麽事?”
保姆手指了指安禾的房間,急忙說:“老爺太太,不知道怎麽了,小姐一回來就收拾東西,好像要離開......”
“什麽?!”兩人對視一眼,往安禾的房間走去。
而睡得正香的顧季青也被吵醒了,麵色不善打開房門,黑色的睡衣鬆鬆垮垮掛在消瘦的身板,撐不起來衣服,加上剛睡醒臉上的油光和眼角掛著的惡心眼屎,透著一股猥瑣男的氣質。
他的房間在安禾隔壁,更早聽見霹靂乓啷的翻箱倒櫃聲,剛想質問安禾是不是要造反,看見顧家夫妻往這走,硬生生憋了回去。
房間被翻得一團糟,安禾馬不停蹄地塞東西進箱子。
“女兒,你這是幹什麽?”劉倩秀徑直走來,抓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繼續收拾。
安禾麵不改色抖抖胳膊,遠離劉倩秀一步,蹲身將箱子拉鏈拉上,美滋滋伸了個懶腰。
哎,可把自己累壞了!小姑娘東西一大堆呢~
“眼瞎了,我要走,看不出來?”明明掛著甜美的笑,眼神不耐煩地瞪了他們一眼。
顧殷麵色嚴肅,氣的原本不多的頭發,好似都直起來了,哆哆嗦嗦指著安禾大喊:“逆女!”
劉清秀臉色也不好,黑著臉站在原地,仿佛在思考為什麽才回來一天的乖巧女兒,突然變得暴躁沒禮貌。
要是知道虛偽親媽所想,安禾肯定無語透頂:......你榨幹我的時候,怎麽想不起來素質這一說法?
顧季青眼咕嚕一轉,神色哀切,眼眶甚至飆出幾滴眼淚,“妹妹,怎麽能跟爸媽這麽說話?”
他試圖扯過安禾個手臂,被她快速躲過後,尷尬一笑:“快和爸媽道歉!咱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扭頭安慰臉色極差的夫妻倆,“爸媽,可能妹妹最近學習任務太重了,不適應新環境。或者那邊窮親戚跟她胡攪蠻纏說了什麽,挑撥咱一家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