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的!就是你咬勞資是吧!讓你咬!讓你咬!”
拎著大黃的男人一拳一拳錘在它柔軟的肚皮上,臉色陰狠。
他腳上纏著白色的紗布,看不出傷口。
大黃被他打的氣息有進無出,卻依舊呲著牙,發出警告聲。
男人笑了,出拳越發大力。
吳誌被四五個壯漢壓著,眥目欲裂。
“你們,等著黎指揮回來,就等死吧!”
“我呸!”
有人吐了一口濃痰在他臉上,語氣嘲諷,“什麽指揮,一個小娘們還當指揮,要不是看她手裏的槍奇怪得很,誰聽她的!”
“你!”
吳誌撐著手想要掙脫束縛和他對峙,卻被人更加大力壓著脖子,喘不上氣。
屋內,三位老人被盧棁看著,滿臉驚恐。
盧棁看著看著笑出了聲,“黎鳴?你算什麽?把柄還不是被我抓住了?”
“別這樣……老人也是無辜的……”
之前差點被拖走的女人拉著她的手臂勸解,卻被推開。
“滾!”
盧棁惡狠狠盯著她,“她肯定有什麽寶物,能夠裝下東西,搶過來,那些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
原來,她早就對黎鳴的空間有所垂涎,隻不過她一個人沒辦法搶奪。
現在她就帶人搜著屋子,想要找到那個寶物!
“叩叩——”
外院,有人敲響了黎鳴院子的大門,所有人將視線投過去。
是一個高大健碩的絡腮胡男人,一身軍裝。
“你們在幹什麽?”
人們對當兵的人總有一股莫名的畏懼,院子裏瞬間靜謐無聲。
隻有被人群壓在腳下的吳誌掙紮著發出嗚嗚聲。
徐礪眸色一冷,厲聲道:“把人放開!”
人群互相對視一眼,不情不願鬆開腿。
吳誌連忙爬起來,從跛腳男人手中奪過大黃,平放於地。
大黃眼皮微垂,耳朵無力耷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