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礪猛然轉過身,快步走近黎鳴身側,低聲詢問:“你們在說什麽玉佩!是和她手上那個玉鐲是一對的嗎?”
他眼中有希冀,還有一絲害怕。
害怕得到的消息不是他想要的,還害怕……
黎鳴不說話,隻將視線落在徐晚喬身上,一抬下顎。
徐礪瞬間明白,他讓自己去問她。
男人捏緊手,眼中閃過迷茫,緩緩抬腿,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曾經脆生生叫他哥哥的少女。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對她沒有當初的耐心。
從她偷別墅的東西轉賣,卻死不承認?還是裸穿睡衣,半夜來敲自己的房門?亦或者,在校外聯合小混混欺負人?
他在她成年之後,才終於下定決心拿著她的發絲去檢測DNA,當得知她不是自己親生妹妹時那一刻,巨大的慶幸,他永遠不會忘記。
也在那時,愧疚和擔心將他淹沒,自己的親生妹妹呢?
他暗中調查,卻隻有一條線索。
[二小姐出生時,老太太給了她一副玉手鐲和一串觀音吊墜。這麽多年卻沒見過小姐佩戴。]
從此,他便暗裏尋找著那個女孩,卻在撤離時,看見徐晚喬手上的手鐲產生了猶豫。
也在懷疑自己的檢測結果是否正確,會不會是醫院裏的醫生是敵對派來的,調換了他的DNA結果。
此時此刻,生出的希冀和喜悅幾乎將他淹沒,卻又恐懼。
看著麵前癲狂的少女,徐礪陡然生出一種虛幻感,仿佛自己不屬於這個世界。
抬手猛然捉住她亂晃的手,徐礪這才感覺回到現實。
“徐晚喬,這個手鐲,是從哪來的。”
徐晚喬眼神渙散,搖頭晃腦,嘴裏不幹不淨罵到:“賤人……都是那個賤人!為什麽她還不死!”
徐礪心中越發厭惡,聲音猛然提高,帶著不耐煩:“快說!”
徐晚喬身子一顫,抬頭瑟縮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