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鳴扶額,又來了,解謎遊戲。
扭頭,地心一號早就不知道縮到哪去了。
“扣”
“扣”
“扣”
三聲敲門聲,黎鳴睜開眼,看著麵前燃燒跳躍的燭火,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她意料之中的人——徐峰萊。
站在門前,單手撐著門框,撥了撥散在額頭的碎發,黎鳴開口詢問,聲音恭敬卻沒有感情:“徐叔叔……這麽晚了,您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眼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有些局促,換了件普通體恤衫也遮不住他那股堅韌的軍人氣質。
“小黎,我是來謝謝你的,徐礪他,多虧你照顧。”
黎鳴挑眉,不置可否點頭,“沒事,沒有我,他也能照顧好自己。況且,那副退燒藥也是道觀虛空道長給他的。”
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過於冷淡,徐峰手指關節微縮,欲言又止。
黎鳴自然沒放過他這些小動作,換了個姿勢直視他的眼睛:“說吧,你來找我到底什麽事?”
“我……想請你幫我找一找徐礪他母親,在向北途中我們失散了……”
皺眉,心中有些不樂意。
徐礪的母親,也就是徐晚喬她養母,在原身受霸淩期間,原身曾經在大型商場堵過她,跪在地上希望她能讓徐晚喬不再這樣對她。
然而那個麵容端莊大方的女士,把原身扶起後帶進奢侈品店,在別人看不見的換衣間,冷言冷語嘲諷,還說原身看樣子就是貧困家庭出身,大庭廣眾之下這麽下跪,是想要錢。
呼——
黎鳴壓下心頭煩躁,雙手交疊抱胸,“我如果不願意呢?”
中年男人瞳孔微縮,掙紮著,隻小聲道:“抱歉,是我叨擾了……”轉身離開。
黎鳴上前一步,扭頭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眸色深沉,心中冷漠。
“宿主,他不知道徐晚喬和他老婆對原身做的那些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