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碩男人端著盤子用背推開房門,護著盤子裏的碗小心翼翼鑽進屋,垂著眸注視著碟子,語氣歡快。
“隊長,粥……啊!”
身後碟子和碗筷碟子稀裏嘩啦掉了一地,粘稠的白粥將地板沾染,白茫茫一片。
下一秒,被一隻大腳踩過,白粥發出吧嗒的慘叫聲。
肩膀被大力掰過,傳來陣陣刺痛。
褚鏡聳肩甩開肩膀上搭著的手,捂著傷口坐回沙發,看著手心不斷溢出的鮮紅血液,語氣頗為不耐煩:“行了,我沒事!”
“這怎麽能叫沒事!”
健碩男人指著他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激動地叫嚷起來:“誰傷的你!你不應該會被人這麽輕易傷著!跑了嗎?怎麽剛剛不叫我!”
“閆超!閉嘴!不然就滾出去!”
閆超,屍山守衛隊副隊長,是褚鏡的跟班,身體素質加成異能。
閆超長大嘴看向他,一臉不可置信,沙發上的男人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幾分,顯得搖搖欲墜。
算了,隊長不就是這幅德行嗎?習慣了習慣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沉默著從角落翻出醫療箱,哐的一聲重重放在茶幾上,一股刺骨的寒冷從頭頂蔓延。
“咦!”
他重重打了個寒戰,裝作不知道頭頂那涼涼的目光,將醫療箱打開,拿出繃帶、酒精、棉簽,最後捏著指尖上的針頓了下,抬眸看著那道被遮掩的傷口,兩秒過後,它又躺回了醫療箱。
“手。”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如同一隻僵硬的機械人。
褚鏡鬆開手,用手蒙著眼,靠在沙發上全身放鬆,任由閆超將他的衣服扯開處理傷口。
閆超冷笑呢喃:“……疼不死你!”
“我聽見了。”
“……”
……
黎鳴從睡意中蘇醒時,太陽已經掛在半空之中,陽光格外紮眼,刺得她忍不住再次想閉上眼睡一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