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北一回到家,就恨不得往屋裏瞅,結果就見喬靜琪一臉複雜地看著他,瞬間就杵在原地不知該做何動作。
喬靜琪還不知道顧青北的心理活動,隻以為顧青北是又有什麽事回家。
這次她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望向顧青北:“你今天怎麽又回來了,公司要倒閉了?”
沉浸了許久,喬靜琪終於發出困擾她的這個問題。
顧青北無奈笑道:“這怎麽可能,今天不是表演課老師來了嗎,我來看你心態怎麽樣。”
說道這個喬靜琪登時一個激靈從沙發靠背上坐了起來,隨後對著顧青北招了招手:“誒,你快來,我有話跟你說。”
“等一下。”顧青北果斷換鞋。
換好鞋後,顧青北便朝著喬靜琪走去。
他找了一處坐下,隨後偏頭看向喬靜琪:“什麽事,直說就是了。”
喬靜琪見顧青北一臉一本正經,她心裏發笑,卻忍著不肯出聲,免得惹了顧青北不快,就不給她提供消息了。
她往顧青北的身邊挪了挪屁股,在離顧青北隻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下,這才說道:“那個……你知道沈默老師的事情嗎?”
聽到喬靜琪問沈默的事情,顧青北臉色不變:“你問這個幹什麽,不過他的事情我暫時也不知道更多。”
見此,喬靜琪略微遺憾地道:“是嗎?還以為你知道點什麽呢。”
喬靜琪萎靡不振的樣子當即就出現在顧青北的眼中,他麵色不變,但卻暗自關注喬靜琪的臉色。
他捏了捏手心,又扣緊了手腕,往喬靜琪的身邊靠了靠,半猶豫地說:“你很想知道他的事情?”
喬靜琪原還低著頭表示遺憾不能知道沈默老師的情況,可一聽顧青北這樣說,登時來了勁。
她抬頭看向顧青北,眼睛閃爍,仿佛沾染了星星的光輝。
顧青北吞咽口水,滾動的喉結十分清晰,他不自在地撇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