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後,顧青北直接盯著喬靜琪根本不敢移開視線。
這裏的清吧名叫“鬼魅”,以前他的一些朋友們來這裏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現在帶著喬靜琪來這裏,他突然就對這清吧的名字有了意見。
你說,好好的清吧,幹嘛叫這個名字?看起來一點都不正經。
清吧:你清高,你正經,橫豎取這名字都是我的錯。
喬靜琪其實也感覺到身上的視線十分炙烈,她自然清楚這道視線從哪裏來的,默默地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進了“鬼魅”,喬靜琪感覺這裏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音樂是放的極為舒緩的英文歌曲,店內的裝修也較為溫馨,果然是清吧,十分清淡。
清吧沒有夜店那樣吵鬧,待在這裏看著周圍溫馨安逸的裝飾,簡直是一場享受。
不過,來到這裏,要是不喝酒的話也太無聊了。
喬靜琪將目光投向顧青北,眼中滿是祈求。
顧青北哪裏還不知道喬靜琪心裏想的什麽,頓時無奈:“不是說了不能在這裏喝酒嗎?”
見顧青北真的再次拒絕自己的請求,喬靜琪嘟著嘴,一臉不服氣道:“可是這裏不喝酒真的白來了好嗎,你怎麽這麽老古板。”
女孩說得十分委屈,就好像他傷害了女孩似的。
顧青北差點捂住腦袋,對於女孩的狀似撒嬌的抱怨,他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就在他險些答應喬靜琪的要求的時候,他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他嘴角勾起,勉強保持微笑,溫柔地拒絕了喬靜琪的請求:“不行的,琪琪乖,家裏那麽多的酒,等會兒回去了我絕對奉陪好嗎?”
顧青北難得這樣細聲細語地說話,喬靜琪覺得自己也沒繼續請求,反而挪了挪屁股,將自己離顧青北遠一點就能少氣幾分。
對此顧青北也對喬靜琪無計可施,見喬靜琪鐵了心不想和自己說話,隻有短暫的妥協才有可能瓦解這樣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