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弱的陽光從外麵照射進來,喬靜琪微微用手擋住眼睛以抵擋外麵的光線。
秋天的陽光雖不至於像夏天那般刺眼,可對於剛剛從沉睡中清醒的人來說,多少有些不適應。
見手也擋不住陽光從縫隙鑽進,喬靜琪頓時生氣地猛地一扯被子,將整個腦袋都掩蓋住。
可是,這樣的舉動不僅讓昨晚劇烈運動之後留下的傷痛更加強烈,還有些呼吸困難。
禽獸!!!
大罵了顧青北幾聲後,喬靜琪徹底清醒。
身體上的疼痛騙不了人,喬靜琪伸出手看著手臂上的青紫,登時又想罵人了。
想到昨天的荒唐事,她捂著臉不願下床。
昨天……
在她替換掉最初的高腳杯而去拿了超大酒杯後,她就喝了許多,那瓶酒……好像是被她和顧青北喝完了。
至此,她全身上下包括思想就好像被酒精給支配了。
看見顧青北,她竟然還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就好像從未見過男人似的。
思及此處,喬靜琪渾身就好像置於溫泉中,竟然又開始熱了起來。不用她想,她現在的臉一定紅透了。
她從被窩中起來,頓時頭有些痛,還有些發暈。
緩了一會兒,她才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床鋪,她上手去摸了摸,嗯,還有絲絲溫熱。
隨後她呆愣了好久,才從**磨磨蹭蹭地下來。
好一會兒,喬靜琪還盯著鏡子裏的她發呆,臉倒是沒什麽痕跡,隻是微微紅腫的嘴唇昭示著昨日那人親得有多猛。
隨即,她的視線一直往下,鎖骨處便是清晰明了的紅痕,再搭配上她此時穿著的睡衣,頓時就感覺情/滿滿。
喬靜琪用指尖掐了掐了手心,心裏對顧青北的怨念又多加了幾層,這家夥就不能輕點兒嗎!
她現在動一動就跟要了老命一樣,比之之前那次還要痛,渾身就像是被無數的車輛從她的身體上碾過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