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
“金剛,翻譯。”
“它說它要吃的去救它的主人,還說求求了。”
聞言,冼鳶和決岩對視一眼。
“金剛,告訴它,帶我們去見它的主人。”
“是。”
於是,金剛和黑暗之中的狗狗進行了一番交流。
車燈照亮的路上,一隻年邁跑不快的狗狗在奮力奔跑著,金剛載著二人跟在後麵。
一棟尚能遮風擋雨的小房子前,老黃狗停了下來。
它回頭看了一眼三人,確認他們跟上來之後跑進了一推就開的門裏。
一片漆黑之中,門後響起了一道蒼老無力的聲音。
“大黃,你又跑哪裏去了?外邊危險。”
就在冼鳶心想這邊的狗名也如此隨意的時候,決岩急切地走了進去。
“金剛,開燈。”
一道亮光打出,躺在**的老人用手遮擋住。
“劉叔,是你嗎?我是岩岩。”
決岩上前去蹲下身子,眼睛打量著與記憶中相差許多的老人。
聞言,老人也用渾濁的目光掃視著他,眼眶漸漸被熱淚給包裹。
“岩岩,你是童心孤兒院的岩岩,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決岩握住劉叔顫抖的手,讓金剛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經過檢查,劉叔大概七日沒有補充能量,身體各項指標都在危險邊緣。”
“金剛,營養液。”
“給,岩岩。”
營養液遞到劉叔的嘴邊,他抬手擋住。
“我是個活不久的老頭子了,這東西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劉叔你放心,我的營養液足夠。”
說著,決岩將東西喂進了劉叔的嘴裏。
瞬間,劉叔的氣色就變好了不少。
接下來,多年未見的二人敘起了舊。
“自從慎北出事以後,我就四處流浪,不過幸運的是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好人,他收留我長大。”
“劉叔,慎北這座城已經廢棄了,你怎麽沒有搬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