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國邊境齊耶市,一條暗巷裏,一個青年正在和人群毆。
“誰他媽的讓你掏槍了,這裏的規矩都忘了?”
頭頭一腳踹上拿出槍的小弟,對麵的一人趁機逃脫。
“老大,人跑了。”
“我沒眼瞎看到了,跑了就跑了,我們也不占上風。”
用手按住流血的刀傷,偽裝過後的決岩回到了旅館裏。
“金剛,開門。”
門打開,決岩的身影走了進去。
一見他受傷,冼鳶圍了過來。
“你流血了,我看看傷口。”
“不用擔心,小傷而已,金剛給我包紮。”
決岩並不想讓她擔心,沒有將傷口露給冼鳶瞧。
聞言,冼鳶接過金剛手上的紗布和藥品。
“我來。”
“交給你了。”
金剛識趣地放下東西就走到一邊待著。
見狀,決岩也沒有反駁。
“你是怎麽受傷的?”
冼鳶想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這樣包紮也不那麽痛。
正盯著她愣神的決岩反應了一下,隨後就說起了剛剛的事。
“從我進去拿護照都挺順利的,東西剛拿到手就被一群混混給盯上了,他們跟著我走出門,就在巷子裏想要搶錢。”
“這邊道上有個規矩,可以明搶暗偷,也可以以多欺少,就是不能開槍鬧出動靜,邊境城市一點風吹草動都容易被官方給盯上。”
“對方四五個人,我一個人總是顧暇不及,就被劃了一刀,不過還是安全脫身離開。”
說著,決岩就將兜裏的護照給拿出來。
“別亂動,先包紮完。”
冼鳶一聲輕斥,決岩保持掏兜的動作不敢動。
堅持幾分鍾後,傷口終於包紮好了。
“你看,這就是可以去國外的護照,那個地方用的材料都是跟官方一樣的,很難被發覺到是假的。”
頭一次看到這小本本,冼鳶翻看起上麵自己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