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密不透風的帳篷裏,冼鳶感覺渾身上下發熱,自己跟個火爐似的。
摸了摸自己滾燙的額頭,冼鳶閉眼,意識進入到空間裏弄了一個濕帕子敷額頭上。
有了絲絲涼意,冼鳶重新入睡。
第二天早上,決岩走出帳篷伸了一個懶腰。
“冼鳶還沒有起來嗎?她一向都是最先醒來了啊。”
“沒有起來,也許是感冒不舒服。”
聽到金剛的話,決岩抬腳走近冼鳶的帳篷。
站在外邊,他輕聲喊了幾句無果後,就提高了音量。
“冼鳶!起床啦!我要吃早飯!”
“還是沒有動靜,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話落,決岩立馬拉開帳篷的拉鏈。
明顯比外麵要高的溫度,決岩明白她這是發燒了。
“冼鳶!醒醒!”
任由他拍打臉蛋,冼鳶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金剛,你快過來跟她檢查一下。”
經過金剛的檢查,在冼鳶的體內發現了一種病毒。
“她是病毒性感冒,一般來說,這種病毒對這個世界的人影響不大,但是冼鳶沒有接種過疫苗,情況要嚴重一些。”
說著,金剛拿出了感冒藥劑。
“你給她喝下吧,還有十多管應該是夠的。”
決岩將冼鳶的腦袋稍稍扶起來,擰開蓋子後朝她掰開的嘴裏喂著藥劑。
“還好喝得下去,金剛,生一堆火,隻有等她病好了再繼續趕路。”
藥劑一點點地喂進冼鳶的嘴裏後,決岩給她蓋好被子放平躺。
坐在帳篷口的小馬紮上,決岩時刻關注著她的情況。
“金剛,再測測她的體溫下來沒有。”
每隔半個小時,金剛就給冼鳶測一次溫度。
她持續高熱到下午五點多,體溫終於是降下來一點,人也悠悠轉醒。
決岩:“醒了,感覺怎麽樣?”
冼鳶腦袋沉沉,“還好,像是被人套麻袋裏給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