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敢言一瞬間又像是回到了上輩子被千夫所指的時候,指甲深深的嵌入手掌,眼前充滿了那些人的指責快把她逼瘋了。突然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探究的眼神透過金絲框眼鏡撞進了魏敢言嘈雜黑暗的世界。
回過神來,魏敢言趕緊後撤兩步,傅唯也直起身來推了推眼鏡。
這種眼神會出現在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身上麽?這個魏敢言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用別人的身份投資,買進賣出的眼光堪比幾十年的操盤手,明明不喜歡林如藍,但又要時時刻刻在她身邊裝作關心的樣子。
一開始是因為她的投資眼光,傅唯才想見見這個所謂的天才,現在一看真是越來越有趣。
已經被看穿,魏敢言也沒什麽好說的,抓緊書包扭身就走。
林如藍身上大麵積擦傷,她早就忍不住小聲吸著氣喊起痛來,想起剛剛魏敢言的一番冷言冷語更是悲從中來,摔倒又不是她故意的,齊大哥也是因為太擔心她了才語氣重了點,魏姐姐怎麽能這麽說話呢?
想著想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眼眶滾落出來浸透了齊星河的襯衫,感受到懷中人的哭泣,齊星河還以為是太痛了,連忙安慰說馬上就到附近的診所了,景區附近沒什麽醫院,隻好就近找個診所看看。還好林如藍身上的傷隻是皮外傷,拿墊付清潔一下抹點藥就可以了。
魏敢言忍了挺長時間,現下越來越忍受不了了,幹脆直接打電話給關係比較好的表姐,向她打聽留學的事情,爭取在明年的這會兒就可以遠離這幫神經病。這下就有點忙了,除了平時的學習,社團活動還要抓緊時間把留學的事兒搞定,想起來社團,魏敢言有點發愁,想了想或許可以讓鄭嘉木接替她的位子。
天色漸晚,老師通過手機群通知大家集合,到附近的戶外草地野營吃晚餐,幾個人一組可以自由選擇,葉凡當然是和梁薇一起,鄭嘉木也帶著兩個男生加入,幾個人其樂融融地燒烤。魏敢言思索一番還是得忍辱負重和林如藍道個歉,避免她回去和爸媽實名告狀,畢竟自己現在未成年還是需要監護人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