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想告訴他們什麽呢?鄭嘉木前後翻了翻這個樂譜,既沒有歌的名字也沒有作者名字,看樣子倒是比較像鋼琴曲。
鄭嘉木提議說等回家了他可以用家裏的鋼琴試著彈一下,問問爸媽知不知道,也隻能這樣了,葉凡拍了張照發到他們三人小群當備份。
遠離鬼故事,回歸學習的泥潭,各科老師都警告馬上會考了,葉凡在心裏狠狠地想,等過了會考,這輩子都不學該死的物理了!因為這個還是得時不時找梁薇或是鄭嘉木補課,什麽人間疾苦,一邊被女鬼騷擾,還得一邊補課。
晚上葉凡正做課外功課aka各種類型的言情小說,鄭嘉木終於有了消息。鄭嘉木說這個樂譜不是現存可以查到的任何一首,像是某個很懂樂理的人自己創作的,還發過來了他彈的完整版。在葉凡和梁薇這種不懂音樂的人眼裏,隻能說“聽上去挺好聽的”。
既然這個樂譜查不到,那有沒有可能創作這個的人和已經自殺的譚榮有關係呢。葉凡覺得很有這種傾向,但是這個樂譜什麽標記都沒有,現如今隻能放在背包裏被標記為“重要道具”。
葉凡突然想起來有一群人不是說去影音樓頂樓探險麽,連忙翻出班群裏這些人的聯係方式,很遺憾都是不太熟的人。試著聯係了一下,都不回,看來隻能明天再打聽了。
又是安全度過的一天,葉凡臨睡前看著那張樂譜,譚榮把這個給我到底是想告訴我什麽呢?想著想著費腦子廢了一天的葉凡眼睛漸漸地闔上,眼前的場景旋轉著,好像是一條走廊?好像是黃昏的陽光,照進走廊,整層樓融化在秋天的夕陽中,視角又漸漸拉近,直到走進一間教室,裏麵是不同於教學樓的布局,樂譜、樂器、全套的影像設備。
葉凡認出來了,這個是這幾天糾纏她的音樂教室,但也不是他們現在音樂教室的布局,此時視線下移到身上,是一身紅色的校服,並不是現在的樣子,但葉凡沒有感覺不對,隻感到輕鬆和喜悅。緩緩走向教室中心,葉凡聽到一首熟悉的鋼琴曲在身後響起,正要回過頭去,鋼琴曲被叮叮叮的鬧鍾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