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晚上沒有做夢了,葉凡雖然很喜歡充足睡眠的感覺,但是一直沒有線索也不是辦法,班裏的四個倒黴蛋還在醫院躺著呢,更不用說自己頭上懸著的劍了。
梁薇的文學社這幾天的活動比較多,正好他們社自己的校園刊物上麵有一個關注當代學生心理健康的板塊,這幾天下了學還得到處聯係願意接受采訪的學生。
葉凡幫她整理資料,突然想起來譚蓉是不是也可以算作一個案例呢,他們還沒有去找過譚蓉的父母呢,或許可以用這個借口去看望一下譚蓉的父母,看看譚蓉的遺物裏有沒有能證明李主任和她戀愛的證據。梁薇一聽眼睛一亮,這個辦法確實還挺好的,譚蓉當時的班主任老師還沒有退休,這次是打著文學社的名義向老師打探譚蓉的家庭背景。
這個老教師年紀很大了,估計馬上也就退休了,聽到梁薇想找的人臉色立刻變得惋惜起來,說起譚蓉,當年也是又聰明又有音樂天賦的學生,在當時很多人都覺得她是校花,沒想到後來出了這樣的事,葉凡聽著也符合兩句說這麽年輕就去世了太可惜了。
沒想到眼前帶著啤酒瓶底眼鏡兒的老教師拋出了一個爆炸性消息,她推推眼鏡疑惑地說:“去世?沒有啊,她當時隻是失血過多昏迷了,並沒有去世。”
葉凡聽得小腦都萎縮了,梁薇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連忙追問老教師,老教師有些不悅的說雖然自己年紀大了但也沒有老糊塗,前幾年他還去探望過譚蓉,她並沒有死,隻是變成了植物人,至今還在家中有父母照顧。葉凡瞬間反應過來為啥上課的時候總感覺不對了,當年的報道篇幅很小,而且隻說了譚蓉割腕自殺的消息,並沒有後續報道她到底是當場死亡還是搶救成功。
走出辦公室,葉凡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炸裂的消息告訴鄭嘉木,不是吧,既然譚蓉沒有死,那影音樓鬧鬼的就不可能是她啊,那他們這幾天這是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