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薇也正好擠出了這群人的看熱鬧中心,接到葉凡的電話終於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跑路了,連忙以我姐們有危險我要去救她的借口三步並作兩步踩著一地的玫瑰花瓣逃離現場。
葉凡焦躁不安地在荒郊野嶺的器材室踱步,鄭嘉木的事情讓她心神不寧不敢再往下想了。還好這會兒梁薇也根據定位找來了,這個破門從裏頭打不開,但從外頭還可以勉強推開一條縫。
再加上門裏兩個倒黴催的助力下成功地把門踹開了,三個人大喜過望,但是福禍相依,門又被創壞了,正發愁怎麽修呢,鄭嘉木又是大手一揮打算用技能把兼職鎖匠這個職業給它落實,讓兩個人尤其是葉凡趕緊去看一下已經在被涼了倆小時的大怨種。
葉凡這才想起來,這回本來是想給別人湊成一對的。沒想到又把自己坑了,咬牙切齒地抱怨一聲,飛奔向之前約好的地方,還得躲著侯宇燕,一到那發現北辰竟然還在原地等著呢,見了她止不住的抱怨,說自己差點報警了。
葉凡隻好一頓俯小做低加道歉,咬著牙一頓連推帶拉把這個大哥推離這個不祥之地,最主要的是不能讓他和另一個受害者相遇。
好不容易把這個事兒糊弄過去了,拿出手機在牆上一看,看到了剛剛以梁薇為中心的大場麵文字版報道,給葉凡悔得腸子都青了,這麽大而且還和自己沒關係的場麵我怎麽就沒有趕上呢,真的很恨自己剛剛手滑把隊友關了兩個小時。
對了,鄭嘉木,怎麽把他忘了,不過想起來還不如忘了,像之前對付的人吧好歹都有個判斷,到底是什麽情況也是掌握得遊刃有餘吧,現在突然發現身邊有個“臥底”,還摸不清到底是什麽底細,現在隊友又成了一個人了。
葉凡蹲在地上雙手把劉海捋上去想copy一下中年失意大叔,突然想起來那個被自己和梁薇徹底搞壞的鎖,肉眼目測來說,壞成那個樣子除了整個換掉應該是沒有什麽其他方法了,趕緊翻手機,幸虧自己剛剛搗鼓鎖的時候給舊鎖拍了張照片,看鄭嘉木已經歸隊了,使出了尿遁,又跑去了剛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