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菱從昏迷中醒來,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
身體泡在冷水裏,一股熱意卻在體內肆意遊走,找不到出口,憋得她快要爆炸了。
她這是怎麽了?
迷離的雙眼看了看夜空,有一輪圓晃晃的超級血月。
等等。
上一秒,她不是在酒吧旁的昏暗小巷中,被幾個流氓圍住,意圖不軌嗎?
她喝醉了,試圖報警。
可手機和隨身帶的小包都被人打翻了,口紅、紙巾、新淘到的古董銅鏡散落一地。
她拳打腳踢地反抗,隻換來“啪”的一巴掌,被拍得一頭撞到牆上。
閉上眼昏過去的前一秒,四周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月全食發生了。
餘光中,什麽東西似乎閃過了一道黃光。
她現在是在哪裏?
阮若菱吃力地坐起身來,四下一看,這裏像是個淺灘。
四周連盞路燈也沒有,遠遠地站著許多樹,伸著鬼手般的黑色枝椏。
該不會是被侵犯之後,又被拋屍荒野了吧?
她慌忙感受了一下身體,奇怪的是,除了燥熱、乏力,手臂火辣辣的痛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麽不適。
低頭一看,衣服濕透了,正粘在身上,又冷又重。
咦,不對,怎麽是黑色勁裝?
下午出門時,她明明穿了白色漢服啊。
阮若菱的心裏,驀地升起一個猜想。
她慢慢湊上前,從水麵觀察自己的倒影。
看清的那一瞬,似被一道驚雷擊中。
水中的人影,高馬尾,眉目英氣,鳳眼上挑,薄唇緊抿,是個美人。
但,這不是她的臉。
她該不會,真的,穿越了吧?
對阮若菱來說,今天真是糟糕透頂的一天。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決定再進一步。
想答應男朋友的同居邀請,隻身一人拖著大行李箱,打算悄悄搬過去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門開了,男朋友赤著上半身,隻穿一條四角短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