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殷苓拎著一袋烤串開門進來,發現許昱竟然坐在沙發上,有點詫異:“咦,你已經下班了?”
許昱轉過頭來:“我今天晚上請假了,沒去酒吧,就在家等你。”
“哦?找我有事嗎?擼串不?”
殷苓心情很好,在他旁邊坐下,分了一把過去,邀功似的挑眉:“這可是我用今天賺的工資買的!”
許昱皺了皺眉頭,把烤串放回去:“先別吃了,阿苓,我問你,你是真把送外賣當工作了嗎?”
殷苓察覺到他語氣裏的輕蔑,漸漸收了笑:“你有意見嗎?”
“當然了!你做什麽不好,要去當騎手?這完全是吃苦受罪的體力活啊!”
殷苓淡淡道:“我不怕吃苦。”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送外賣,一天能賺多少錢?同樣的時間,你花在做別的事情上,說不定賺得更多,你何必……”
殷苓打斷了他:“你在酒吧唱歌一天能賺多少?一個月去幾天?”
許昱一噎:“就,一場四五百吧……每周一休息。”
殷苓算了算說:“今天下午,我跑了30單,又得了一個首次送滿20單的獎勵,總共賺了200塊。這還在是第一天,我對路況和流程都不熟悉的情況下。而從明天開始,預計每天我能送60到80單,日收300到400元。每周我可以不休息,這樣算起來,跟你賺的也差不多吧?”
許昱一時語塞,沒想到她算得這麽清楚,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繼續勸道:“不是,我知道你能吃苦,但如果可以,還是換一個更體麵輕鬆一點的工作吧!這樣拋頭露麵、滿大街跑還危險的事情,真不適合女生做!”
殷苓冷笑一聲:“原來,你是覺得這份工作不夠體麵?可我覺得不偷不搶,憑自己辛苦勞動賺來的錢,比唱曲兒的戲子彾人更上得了台麵吧。”
許昱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她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