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昱悲催地發現,自從那天兩人發生爭執後,接下來的幾天裏,他竟然連殷苓的麵都碰不到了。
早上他起床時,她已經出門了。
晚上他從酒吧回來,她已經睡了。
客廳和公共區域也找不到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如果不是次臥的房門時刻緊閉反鎖,他仿佛有種又回到了一個人住的錯覺。
別問,問就是很後悔。
等頭腦冷靜後仔細想想,那天的確是他反應過激了,管得過寬,用語不當,雖然他是出於好心,擔心她這樣太累,身體吃不消。
可是,現在想當麵道歉都找不到機會了。
他在微信上發去的幾條解釋和“對不起”猶如石沉大海,根本沒有回複。
第四天早上,他看見門口有快遞,上麵竟然寫的是“若菱”收!
到底是前男友或者她新交的朋友寄來的,還是她學會網購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讓他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必須做點什麽,不然可能真的再也沒機會了。
白天在工作室時頻頻走神,思考到底該怎麽挽救和破局,旁邊的劉東都看不下去了,把他喊了出去。
兩人在樓道裏,劉東遞過去一根煙:“你這兩天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許昱搖搖頭:“戒煙了。”
他猶豫半天,還是實話實說了:“東哥,你幫我出點主意吧。是這樣,我有個朋友,他不小心惹一個女生生氣了,她一直不理他,道歉也沒用,該怎麽辦呢?”
劉東舉著煙哈哈大笑:“無中生友?!說的是你自己吧!”
許昱瞪他一眼:“能不能幫忙啊,不能就算了。”
劉東拉住了他:“這簡單,隻要是女朋友生氣了,不管因為什麽,都是男人的錯!辦法也就六個字,裝孫子,哄回來。”
許昱別過頭去:“還不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