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菱坐起身來,想掀開簾子看看現在到哪裏了。
卻不知怎的突然被絆了一跤,整個人失去平衡,猛地摔在了沐宸的懷裏,身下一聲悶哼。
完了。
阮若菱抬起頭來,撞進一雙漆黑的瞳孔。
“一大早就投懷送抱?嗯?”
真以為他坐懷不亂嗎?
她一顆心差點蹦出來,漲紅了臉,慌忙起身坐到一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岔開話題:“我們到了嗎?”
沐宸勾了勾嘴角:“還沒。”
“那繼續趕路?”
“不急,先去客棧洗漱一番,用完飯再走。”
“那晚上住哪裏?總不能又睡馬車,你這樣休息不好……”
“心疼我?”
“沒……”
沐宸忽然傾身,壓迫感撲麵而來,阮若菱愣了愣,一時語塞,他,他要幹什麽?
該不會是要摔她懷裏報複回來?不過他靠得太近了吧,要命!
她有點慌,不知怎的閉上了眼睛,心亂如麻,如果他又親下來,她要怎麽推開……
胡思亂想間,下一秒,他已經錯開身,下了馬車,伸出手來。
“逗你的,路途遠,恐怕得日夜兼程,辛苦一下,先下來吧。”
阮若菱:“……”
臉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霞又浮了出來,她這是怎麽了,完了,肯定是被美色**了,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就這樣,白天稍作休整,晚上接著趕路,翌日早上,終於到了目的地。
晚上有沐宸在旁邊,阮若菱沒辦法用銅鏡聯係殷苓,隻得等住進客棧後再說。
兩人先找了一家客棧,換了錦衣,一同去了茶館。
坐在二樓往下看,街邊,一個穿著普通樸素、麵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擺了個賣糖人的攤,生意看著不錯,隔會兒就有些許孩童上前買糖人。
“這就是那個孝子?看起來長得挺老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