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聶隱發現他的那個師妹又不見了。
隻不過,這次她帶走了全部家當,還留下了一張字條。
嗬,是要徹底和他劃清界限,一走了之啊。
聶隱垂下眼眸,眼裏晦澀不明,把那張圖紙緊緊攥在手裏,幾乎要捏碎。
她去哪裏了?
是去找沐宸了嗎?
還是……
他突然想起什麽,大步走回了書房,翻找到一張縮小版地圖,是之前讓人臨摹她畫的那張。
“來人!”
他指著地圖上標記附近幾個點。
“先派人,去這幾個地方找,一有殷苓的消息,速來回報。另外再派幾個人,守在去京城的關卡處,還有這兩個地方。”
“是!”
下屬領命出去了。
聶隱在書桌前坐下,仍是麵無表情,心裏卻怎麽也無法平心靜氣。
她居然又跑了。
這次沒人帶她,竟然一個人跑了。
很好。
跟著他學了這麽多,覺得能出師了,翅膀硬了是吧。
失憶前,她尚且逃不掉派去追她的人。
失憶後,武功還沒恢複,也不知哪裏來的膽子,還敢來挑戰他的底線。
他心亂如麻,分不清這股憋屈、鬱悶,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不管因為什麽,他現在就一個念頭,一定要找到她,當麵問清楚。
一整天,聶隱都心浮氣躁,無心處理事務。
這種煩悶的感覺,在第二天收到屬下的報信時,達到了頂峰。
派去查探的那幾個地點附近,都發現了穿著殷苓衣裙的女子身影,隻是她們都不是殷苓本人。
將人扣下審問了,她們的口供倒是一致,都是來自山下小鎮的一個戲班子。
說是昨天一早,有個模樣俊俏的年輕公子給了一筆錢,雇傭她們兩天,讓她們穿上準備的衣服,去臨近的幾個城鎮一日遊。
有人花錢請旅遊,幹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