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沐宸先帶阮若菱去了書房。
他拿出一個加鎖的盒子,打開來,裏麵有許多本冊子。
“這些,都是近年來收集的冤案和懸案。”
“你想幫他們翻案?”
沐宸笑了笑,拿出一冊,翻開遞給她。
阮若菱好奇地看了起來。
上書,宣成十年,二品侍郎方家幼子上街玩耍時,縱容隨從失手打死了路邊一個弄髒他衣服的男童。
翌日,男童父母報了官。
但衙門官員都被方侍郎收買,反倒一口咬定,是因為死去的男童偷了他們的貴重東西,才被毒打,是死有餘辜。
男童的父母哭天搶地,卻無處申冤,被打了一頓板子後,趕回了家。
幾天後,男童的父親在回家途中,不慎遇到山賊,慘遭殺害。
他的母親接連喪子喪夫,悲痛欲絕,沒多久也生了重病,鬱鬱離世。
家中隻留下一個八歲的女童。
“好慘啊……這女童後來怎麽樣了?”
“她被隔壁人家抓走,準備賣給隔壁村的傻兒做童養媳。”
“啊!那怎麽辦,小女孩也太可憐了……”
“那時,我恰好路過,買下了她。”
“她,就是柳莫愁。”
阮若菱瞪大眼睛。
“聽香樓裏的莫愁姑娘?”
“沒錯,今年是她來這裏的第七年,可以被放身從良了。消息已經放了出去,沒過幾天,就會有富商替她贖身,轉身贈予方侍郎的兒子。”
“這,是要報仇嗎?”
“嗯,她會先潛伏於方家後宅,收集情報,等時機成熟,再報仇雪恨。”
阮若菱被他話語裏層層嵌套的計劃震驚了。
“感覺你們,像在下很大的一盤棋……”
沐宸笑了笑,不置可否,又指著其他幾本冊子。
“這些,是聽香閣其他姑娘們的身世。每一個女子,都有著類似的經曆,也會有類似的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