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昱情難自禁,再次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
這次的親吻逐漸升溫,他忽地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
就著這樣的姿勢,一邊繼續接吻,一邊往大床走去。
兩個人跌在柔軟被中。
但親吻並沒有暫停,手上的動作也更加過分,四處煽風點火,愈演愈烈。
寬衣解帶,垂落床前。
他仍舊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窗簾隻拉了一半,房間裏還很明亮。
殷苓突然有點緊張。
這兩個月,他們雖然聚少離多,但在一起的時候,晚上總是會抱著一起睡去。
也有過幾次差點擦槍走火的時候。
但最後一刻,他都忍住了,寧願去洗手間自己解決,也要堅守陣線。
可這一次,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
殷苓被他灼人的目光鎖住,又被裏麵濃到化不開的深情吸引。
雖然這還是大白天,她心裏頗有些羞澀,但還是大著膽子,迎著他看了回去。
粉麵桃花,眼尾嫣紅,眼中水光瀲灩。
像是無聲地縱容和鼓勵。
於是他把兩人之間最後的阻隔都褪去了。
赤誠相見,肌膚相貼,他舒服得發出一聲喟歎。
如果不是最後關頭,發現……
許昱再翻了一遍床頭櫃,沒忍住罵了一聲。
“臥槽,這個破酒店居然沒套!”
殷苓從心神澎湃中回過神,看了過去。
許昱的假發套都淩亂了,回頭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越個雷池,結果老天也不幫我……怎麽辦?”
叫外賣?打電話叫前台送上來?
這個酒店周圍全是狗仔,他這麽高調,恐怕要被劉東給打死。
殷苓撲哧一笑,輕聲道。
“我……沒關係的。”
許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理智和本能在瘋狂拉扯。
“不行,萬一懷上了怎麽辦?還沒領證,未婚先孕的女性要遭受太多非議了。吃事後藥也不行,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