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笙再次掐訣,小溪中的魚兒們被迫躍起,離開水麵。
他挨個盯過去,終於找到了剛才逃跑的那條魚。
將其它魚兒放回小溪,他伸手捧起那條小鯉魚:“小家夥,你要是開了靈智,就出個聲,我不吃你。”
然而等了片刻,小鯉魚一動不動,仿佛就是一條普通的魚。
“既然沒開靈智,那就把你烤來吃了。”
林栩笙說著就把小鯉魚放在石桌上,伸手去拿刀,嘴裏還惡狠狠地說著:“先給你開膛破肚。”
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小鯉魚,此刻一個甩尾,跳起回到了小溪中。
雲初月走過來:“陸師兄,開膛破肚太殘忍了,那條小魚被你嚇跑了。”
“那好,等我把它捉來,直接烤了,讓你連內髒一起吃,對了,要不要給你去鱗?”
雲初月黑色臉道:“我……誰要吃你烤的魚了?我早就辟穀了。”
百裏淵不知何時出現在小溪邊,問道:“以你的修為,不至於兩次讓一條魚逃走吧?”
林栩笙繼續在溪水中尋找:“嗯,那條魚……”
他感覺那條小魚有點古怪,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秋依也跑來湊熱鬧:“在哪裏?哪裏有怪?”
“一條小鯉魚……誒,就是它……”
小鯉魚‘噌’一下遊走。
片刻之後,被百裏淵隔空攝回來的小鯉魚拚命搖著尾巴。
一道奶聲奶氣的嬌柔聲音響起:“放過我吧!我隻是一條普通的小鯉魚,我沒有古怪啊!……嗚嗚嗚……”
“嗯?”
林栩笙驚訝地看了它一眼:“你怎麽知道我覺得你古怪?”
小鯉魚委屈極了:“你自己說的,心裏說的。”
林栩笙和百裏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奇。
秋依擠了過來:“呀,這小鯉魚還會讀心術?”
“你、你別過來,別碰我……我才不要被你抓去幫你賭錢呢!”小鯉魚拚命掙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