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彩點了點頭。
林栩笙起初有點疑惑,忽然想到鈺彩的本體是條魚,恍然大悟。
他拿出自己的腰牌,遞給鈺彩:“你把這個腰牌戴在身上顯眼的地方,銀翅玄鷹看到腰牌就不會傷害你了。”
鈺彩接過腰牌,歡喜地掛在腰間,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翌日清晨。
靈劍宗演武場。
“陸師弟,你的傷勢如何了?”秋依正和執法堂弟子們一起巡邏,看到他後隔著老遠招手。
林栩笙一愣,轉而想起田螺姑娘之事後,百裏淵對外宣稱自己閉關修煉療傷的事情,禮貌地笑笑:“已經不礙事了。”
“那就好,我還真擔心你不能參加宗門大比。”秋依示意一旁的弟子先去忙,自己轉身停下。
“多謝秋師姐關心……對了,那個女人抓到了嗎?”
秋依苦著臉道:“沒有……唉~不光人沒抓到,還多了一位被害的人。”
林栩笙瞪大眼睛:“怎麽回事?”
“那個女人可能精通易容變幻之術,尚劍峰的劉宇師兄你認識嗎?”
“有過幾麵之緣。”林栩笙之前扮演林師姐的時候,便是尚劍峰弟子,與劉宇還算熟悉。
尚劍峰便是男女主所在的峰頭,峰主常年閉死關。
秋依歎息道:“劉宇師兄愛慕雲師妹已久,但是雲師妹心有所屬,這幾乎不是秘密……據他所說,前夜他在後山巡邏,偶遇心上人,對方還主動投懷送抱……等他醒悟時,已經晚了。”
有女主光環在,何止是劉宇,幾乎整個尚劍峰的男弟子都愛慕雲初月。
林栩笙問:“他遇到的雲師妹,確定是那女子假扮的?”
秋依肯定地點頭:“當然,雲師妹那晚和我在一起。”
林栩笙狐疑地看著她。
“幹嘛這麽看著我?”秋依瞪他一眼:“最近來客太多,我們執法堂人手不夠,找她幫忙而已,你心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