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還有一段距離,遠遠的就傳來百裏淵飽含怒氣的聲音:“連他的身體都保不住!”
燭煙平靜地對林栩笙道:“聽見沒?他知道那個不是你。”
“虎姐,你不生氣嗎?”
“生氣有什麽用?我又打不過他。”
“哪個渾蛋在罵我虎姐?”秋依憤憤地道:“看老娘不劈了你!”
林栩笙看著秋依,沉默了一會兒,豎起大拇指稱讚道:“......秋師姐,真乃勇士也!”
沒多久,林栩笙就看到兩個小黑點由遠及近。
雙方降落在一處空地上。
百裏淵原本冷若冰霜的麵容,在看到燭煙肩上小人的瞬間,融化了。
他伸出手就要去握林栩笙,即將碰到小人時,卻又停下,手腕一翻,掌心朝上。
林栩笙看了眼在自己身前攤開的大手,又看了看百裏淵滿臉的心疼之色。
他腳尖一點躍入對方掌心,在百裏淵準備收回手的時候,順著他的手臂一路跳到肩膀上。
“隻是被奪舍而已,靈魂並未受傷,不用擔心!”
聽到林栩笙在耳邊說話,百裏淵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秋依訕訕地吐了一下舌頭,悄悄躲到柳暮暮身後。
“白前輩,你身邊這個是假的,他奪舍了陸師弟。”雲初月道。
“我知道。”百裏淵點點頭。
林栩笙在他肩頭,抓過他耳邊兩根發絲,隨意的把玩著。
“他怎麽落你手裏了?”
百裏淵凝望著他:“我曾在你、這具身體上留下過陣法印記,一旦你遇到危險,會即刻傳送到我身邊。”
林栩笙把玩發絲的小手一頓,泥土捏造的身軀仿佛有了溫度一般,胸腔一陣溫熱。
“白前輩,這人怎麽了?”秋依看出【陸修銘】狀態不對。
“他奪舍時使用了秘法‘幽魂附骨’,一旦抽出魂魄,這具身體會徹底消散......我一時半刻還沒找到解決的辦法,隻能先控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