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哪兒敢啊?”林栩笙連忙解釋道:“我就是太久沒做過針線活了,心裏緊張。”
“哦?”
“真的!再說誰敢罵前輩您啊?”你這麽小心眼。
百裏淵傾身靠近:“前輩?認出我了?”
林栩笙往後仰:“您修為高深,叫前輩是應該的。”
修行界一般對境界比自己高的稱呼前輩,至於靈劍宗部分弟子叫男主易清塵為師兄,其實是因為他未結丹時大家叫習慣了,後來入門的新弟子叫他師叔。
百裏淵打量著他身上的白色道袍:“靈劍宗弟子,連極煞魔焰都沒聽過?”
“啊?什麽極什麽焰?”
林栩笙隻能裝傻充愣,這位魔尊心眼太小,自己又見過他落魄的模樣,誰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滅口了。
“算了。”百裏淵走到一旁石頭上盤膝而坐,閉目運功療傷。
林栩笙鬆了口氣,低下頭認真修改衣服。
日落西山。
亂草叢中的兩塊大石頭上,一個三四歲、穿著大人衣衫的小孩在練功打坐,不遠處一個白衣少年低著頭,專心致誌地穿針引線。
夕陽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映照在草叢上,像是一幅畫。
然而,一道稚嫩的聲音擾亂了這幅畫的寧靜。
“你是在繡花麽?這麽久了還沒縫好?”
“好了好了,打個結就完成了。”
林栩笙把衣服縫好後翻過來,呈給百裏淵:“前輩,縫好了,您穿上試試,如果有哪裏不合適,我再改。”
“還不錯。”百裏淵迅速換上:“你天賦平平,修仙可惜了,這女紅手藝倒是可以,不如去開個裁縫鋪。”
縫你個錘子!
林栩笙心中想罵人,嘴上卻是恭敬道:“前輩說的是。”
“砰!”
一道重物砸下的聲音響起,兩人對視一眼,百裏淵麵無表情,林栩笙摸了摸鼻子,循著聲音響起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