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氣得毛發炸開,後退一蹬就要撲過來,被百裏淵死死按住了。
林栩笙無奈拿出一顆金珠,遞給樵夫:“喏,這個當野狼的夥食費,夠了吧?”
樵夫頓時眉開眼笑地接過金珠:“夠了夠了。”
“你住在哪裏?”
樵夫連忙伸手往山下一指:“就在那邊的山腳下,你們下個月送夥食費,就順著這個方向走,村頭第一個木屋就是我家。”
林栩笙瞪大眼睛:“怎麽?這麽大一個金珠,隻夠你們吃一個月?”
“那個......債主逼得緊,我先還一點......再說都有錢了,我當然想一天吃三頓,嘿嘿!”
“你還欠了債?怎麽欠的?”
樵夫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說道:“最近手氣不好,總是輸......”
“賭債啊!”
想起秋依師姐逢賭必輸的衰神體質,這人欠了賭債的事情,林栩笙也不覺得稀奇了。
野狼被氣得趴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打發走樵夫和野狼之後,兩人繼續四處搜尋。
“按照樵夫所言,山腳下應該有個村子,要不要下去看看?”
“先把山上轉一圈再下去吧?我總覺得這山裏不像表麵這麽平靜。”
其實他在係統監控中已經發現了一處地方異常。
林栩笙一邊說著,一邊有意領著百裏淵往某個方向走。
————
後山斷崖邊,一隻灰色的小老鼠從石頭下麵探出一顆小腦袋。
見上方沒人,小老鼠爬上斷崖後,回頭“吱吱”叫了兩聲。
沒多久,一個身著錦衣、身材圓潤的胖子費力地爬上來,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呼~累死本少爺了!”
“吱吱吱......”
“我知道,不著急,讓我歇會兒。”
隱身在附近的兩人看到這一幕,相視一眼,傳音交流起來。
“靠手腳爬上來的,在這裏的身份應該不是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