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探看著這一大家子的人烏央烏央地站在房間裏隻覺得腦子疼。
紀母掃了一眼紀成探,沒好氣地說,“離了就離了,不要多說了,我們家沒有請保姆的習慣,讓陳櫻給我們做一頓飯怎麽了?”
紀成探將陳櫻拉在身後,“媽,陳櫻在陳家出生哪裏會做飯,你不要為難她!”
“謔,為難?以前雲姝都沒說什麽,現在讓她還有意見了。”紀母擰著眉毛並不滿意兒子新找的兒媳婦,不似雲姝那般單純。
陳櫻捏著紀成探的衣角,“紀哥哥,沒事,我來做吧。隻是到時候麻煩陳醫生了。”
紀成探看著陳櫻柔弱無骨的樣子越發心疼,“沒事,今天我說不做就不做。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什麽傷養了小半年好沒好啊,裝的狐狸胚子模樣。”紀成英是家裏最小的妹妹,她既不喜歡雲姝,也不喜歡現在的陳櫻。
一定要論個高下,那現在這個陳櫻更加讓人討厭。
才和她相處幾天就把她最喜歡的周邊打碎了。
關鍵是紀成探還護著她,罵紀成英不懂事。
紀成英逮著機會就要嗆陳櫻幾句。
現在她媽媽過來了,也不喜歡這個陳櫻,那她就有幫手了!
放肆欺負陳櫻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紀成英繼續添油加醋,“哥,你也太雙標了。之前雲姝姐在這裏說她手受傷了不能碰冷水你都沒理會她,現在來了個不一樣的啊。”
紀成恩也在,他看向陳櫻,喜歡不起來,“哥,陳櫻做的飯難吃死了,你別讓她做了,還有雲姝什麽時候回來?最近同學都在問我什麽時候帶煎餃過去給他們吃呢,隻有雲姝才能做出那個味道,其他人不行。”
紀成探哼了一聲,“你一天就知道吃,保姆做的和雲姝做的有什麽區別,自己受著!”
紀成恩站起來,“哥!你什麽意思?雲姝不會回來了嗎?你不是說好了不離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