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深來的正好。
他上前扶住雲姝的胳膊,眼神裏帶著責備。
溫景深摘了櫻桃就回去了,薇拉卻告訴溫景深雲姝也在果園裏。
在果園裏找了好一會兒沒發現雲姝的身影,聽到賽馬場這邊的動靜過來就看見雲姝從一匹馬跳到另一匹馬身上去了。
他在場外看得心驚肉跳。
那個動作稍有不慎雲姝就要送去醫院。
他真的要被雲姝嚇死。
心裏罵她是個沒良心的又擔心她受傷。
仔細看了看她的身影溫景深很快發現她左腿一直懸在半空中,不肯用力。
肯定是剛才拉到筋了。
溫景深急忙叫人回去拿藥,心裏又氣又擔心。
他本不想上前。
他不喜歡高馬尾的女生艾佛利,每一次遇到她溫景深都要濕好幾條襯衫。
不是不小心倒了咖啡,就是不小心倒了牛奶。
防不勝防。
等了半天還沒見雲姝過來,他隻好上前。
半摟著雲姝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減輕腿上的傷。
溫景深溫柔地問,“痛不痛?”
雲姝不知怎麽的委屈起來,嘴巴一癟,雙眼泛淚,“痛!”
溫景深來了之後更加痛了。
沒有人關心還好。
現在有人關心了就覺得特別痛。
其他人都沒有發現自己受傷了。
溫景深好似一直在關注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雲姝半個身子都靠在溫景深身上,沒有骨頭似的。
艾佛利看見溫景深來了,趕緊扒上去,“納薩,你終於出現了,我那裏有剛采好的櫻桃你要嚐一嚐嗎?”
溫景深摟著雲姝後退了一步,“不用,艾佛利我說了你離我遠一點!”
艾佛利看著溫景深懷裏的雲姝,臉上寫滿了焦急,“納薩,這個女人是個滿嘴謊言的巫婆,你不要抱著她!”
溫景深厲聲道,“艾佛利,注意你的措辭!小魚是我的未婚妻!不要張口閉口就是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