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幾人都震驚了。
怎麽就戴了一下項鏈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就被葬送了呢。
石家和顧家的分量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兩家發出這樣的言論,在場的模特下輩子想要依靠走秀營生是完全不可能的。
其中有幾個喜歡買東西一點家當都沒有的人立刻開始哭訴。
“瀟瀟姐,我們錯了,我們賠償還不行嗎?”
“對啊,雲姝小姐我們錯了,很抱歉不應該動你的東西,這都怪紀成恩。”
“對!都是紀成恩的錯!”
“要不是他說這些東西都是紀家的我們也不會碰!”
“是啊!我們是無辜的,瀟瀟姐,雲姝小姐你就放過我吧!”
紀成恩聽到幾個模特把責任都推給了他,怒道:“你們這群白眼了,剛才挑唆我玩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現在要承擔責任就把我推出去了!真惡心!”
“你們這群臭不要臉的女的!”
“雲姝!你就是想看我丟臉是不是,這些東西是別人的你為什麽不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果然和我哥哥離婚了最好!沒娘養的家夥!”
雲姝氣了,她踢了桌子上的玻璃瓶一腳。
“紀成恩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我TM看你不爽很久了!”
紀成恩:“好啊!現在離婚了我才知道了你的本性!果然是個惡毒婦人!”
雲姝站起來給了紀成恩一巴掌。
警察站出來攔著雲姝,“女士,女士冷靜一些!”
溫景深身後的保鏢上前,二話不說壓住紀成恩一人一拳,給他打得鼻青臉腫。
紀成恩話都說不清楚了。
警察無奈地看著保鏢,弱弱道:“等會兒去警局。”
保鏢也不跑,“嗯,我知道。”
警察:……
雲姝指著紀成恩的鼻子罵,“你別和我在這裏裝老大,我告訴你!今天這裏的東西你不付錢你就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