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探看著兩人相好的模樣心裏越發不爽利。
粗暴地拉住雲姝就走。
雲姝:“紀成探!”我TM……
她穿著高跟鞋提著裙擺快速跟上紀成探,還要擔心不要踩到自己的裙擺免得摔了。
他總是這樣絲毫不考慮她的感受,也不會為她體諒。
真是……太委屈了。
後背貼上冷冰冰的牆,雲姝驚呼出聲,紀成探的身影壓下來。
“他和你什麽關係?”
雲姝隻覺得不舒服,她不想靠紀成探那麽近,她本能的排斥,覺得惡心。
腦海裏自動回放在家裏看著陳櫻穿著紀成探襯衫給她開門的樣子。
那時她受傷才好,想要出院給紀成探一個驚喜,沒想到紀成探也給了她一個驚喜。
隻有驚沒有喜。
陳櫻筆直的雙腿在紀成探黑色的襯衫下晃**著,頭發半濕半幹放在肩頭,臉頰紅暈,脖子上帶著吻痕。
她甚至知道陳櫻沒穿胸衣。
紀成探和陳櫻在裏麵幹了什麽不言而喻。
雲姝當時就覺得心髒好像被什麽巨大尖銳的物體擊中了,穿破心髒的疼痛。
知道紀成探碰過陳櫻之後雲姝說什麽也不願意再讓紀成探碰她。
索性紀成探之前都沒有要碰她的意思。
兩人結婚三年還是清清白白。
唯一一次親吻還是雲姝設計假意親上去的。
那一次她在紀成探眼裏看到了厭惡的情緒。
這大概就是真的不愛吧。
雲姝推開紀成探,可她嬌小又醉酒的身子怎麽會是紀成探的對手。
她就如同小貓一般在紀成探心裏撓了撓。
“紀成探,你什麽意思,我們離婚了!我和他什麽關係不關你的事!”
離婚又是離婚,紀成探捏住雲姝的下巴,眼底狠厲,“離婚?我什麽時候同意我們離婚了?!”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要離婚好和那個男人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