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緊不慢地抽了根煙,“你們先出去等等,我們詢問一下王三。”
王三就是王狗子。
雲姝知道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沒有再阻止。
她安靜在外麵等待。
鬱飛貼心地給雲姝買了厚乳拿鐵。
“多加了糖,味道很不錯。”
雲姝衝鬱飛笑了笑,“謝謝。”
紀成探皺眉看著雲姝手裏的拿鐵,“你最好少吃點——”糖。
糖字還沒說出口,雲姝猛吸了一口拿鐵。
隨後挑釁地看著紀成探。
紀成探:……
不一會兒王狗子出來了,身後跟著抽著煙的警察。
王狗子一出來就跪在雲姝麵前。
“姐姐我錯了!我承認我就是貪財,我冤枉你偷了畫,其實我家根本就沒有這幅畫!”
“求你放過我!我還年輕我還想多活幾年!”
“我不想被浸豬籠也不想斷手!姐姐我錯了!這個婦女也不是我老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雲姝驚詫地看著王狗子,又抬頭和警察對視。
臉上寫滿了:你對他說了什麽。
什麽浸豬籠?什麽斷手?
她又不是黑社會。
警察站在門口抽煙。
臉上寫滿了一切塵世間的俗世都和我沒關係。
雲姝無奈。
她好笑地看著王狗子,“既然不想被斷手……”
“那你和我說說張華去哪裏了?”
王狗子:“張華?我不認識什麽張華啊。”
雲姝看著王狗子發愣的表情,陷入了疑惑。
他當真不認識張華嗎?
不可能。
這棟房子寫的就是張華的名字,王狗子絕對認識張華。
王狗子現在不說肯定是有原因。
至於什麽原因……
那需要雲姝慢慢分析了。
賭博?
她又威脅了王狗子一句,對方還是不回答。
隻能作罷。
雲姝看這桌上的購買憑證發了一會兒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