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英在雲姝走後就處於一種恍惚的狀態。
夜裏做夢都擔心自己的銀針是不是被拿走了。
總感覺不踏實。
這種不踏實的背後還有害怕。
她置身於懸崖邊上。
所有人都在指責她偷東西。
她剛要反駁就被人推下懸崖。
猛然一聲驚呼她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
她拿起手機開了輛車就去李晨租的房間裏。
這件房間是紀成英給他租的。
當年李晨自己說要出來創業,帶著團隊的好朋友出來工作。
在宿舍不好單獨工作,紀成英就給李晨租了這間房子。
創業未遂。
這間房子也沒退了。
李晨就一直住在這裏。
今年大四了,李晨壓根不擔心住所的問題。
紀成英用鑰匙打開房間的門。
狹小的房間裏撲麵而來的腥味。
和李晨有過人事的紀成英知道,這是精Y的味道。
她自己一周沒來,李晨會和誰發生關係?
聯想到雲姝的話。
紀成英怒火中燒。
她把鑰匙仍在房門的碗裏。
鞋也沒脫,二話不說踢開李晨的房門!
就李晨一人!
李晨獨自一人睡在被子上,拱出一小塊痕跡。
呼吸均勻又自然。
顯然不是**後的狀態。
聽到開門的巨響。
李晨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紀成英。
睡眼惺忪,聲音沙啞。
他問:“寶寶,你怎麽來了?”
紀成英雙眼瞪著李晨。
她道:“你猜我為什麽來了,說!你房間裏麵到底藏了誰?!”
“你不說是吧,你不說我自己來找!”
紀成英衝到衣櫃麵前。
憤怒地弄亂了所有的衣服。
李晨懵了,“寶寶!你在做什麽?我房間裏麵沒有人,你不要老是這麽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
紀成英聲音高了八度,她現在像極了發怒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