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不會等到那一天。”
顧瀟瀟站在桌上模仿著這句話。
雲姝和幾位朋友坐在飯桌上討論著這件事情,旁邊的顧瀟瀟許久沒回來,鬧著要聽陳櫻怎麽落水的故事。
雲姝鬧不過她,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
說到紀成探的時候大家一陣唏噓。
顧瀟瀟聽到雲姝說的這句話,又帶著表情深情演繹了這句話。
溫景深說這句的時候眼神堅定,顧瀟瀟說這句話就是徹底的油膩。
石羽書扶住顧瀟瀟,略帶寵溺地看著她,“你少說兩句,喝多了。”
包廂裏麵充斥著酒香味,甜膩無法消散。
雲姝瞥著兩人攙扶去廁所,有點意外,“哦,有戲?”
她用眼神詢問魏青和石羽畫。
以後魏青就是顧瀟瀟的弟妹,怎麽說也會了解一些。
魏青皺眉,“不知道哦~那是他們的事情。”
魏青說完這句話後,幾人調笑著散了場。
次日。
雲姝就收到了顧瀟瀟結婚的喜帖。
當時雲姝正在作畫。
沒辦法被白老師催稿子了。
再不校稿公司就要喝西北風了。
雲姝站在巨大的畫布上,修改線稿。
收到喜帖沒過十幾分鍾,雲景山莊就迎來了顧瀟瀟本人。
顧瀟瀟在確定溫景深不在後,放心下來。
溫景深最近對雲姝看管得非常嚴格,生怕雲姝又遇到危險被人搶走了。
黏糊得很。
別看溫景深看著溫軟如玉,但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像看死人。
咦,想起來她都要打個冷顫。
知道他不在這裏顧瀟瀟就放心了。
她大刀破斧地坐在雲姝的沙發上,委屈巴巴趴在沙發溫暖的懷裏,“雲姝,我TMD懷了。”
雲姝讓傭人給她上茶,自己繼續畫線稿,“懷的是奶茶,還是泡芙,還是炸雞?”
這麽多年來,每次顧瀟瀟肚子打了她都會這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