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開車往青園的方向走,雲暖才不想伺候一個醉鬼。
她說:“去水月灣。”
“可是太太說送穆少回青園……”
“太太也不會跟在後麵。就回水月灣。”雲暖堅持。
江懷隻好請示“醉醺醺”的穆君年:“穆少?”
“水月灣。”
穆君年在車裏挪來挪去,好像坐椅會燙屁股似的。
雲暖自覺地坐到最邊上,隻等把他送回水月灣,她便回青園。
一股異樣的熱,在穆君年身體裏慢慢炸開。
從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到身體覺醒。他迫切地想要雲暖。
現在!立刻!馬上!
天色已黑,車裏光線昏暗。江懷和雲暖都沒發現他的異常,都以為他醉了。
穆君年越來越難受,他放下車窗讓冷風灌進來。
雲暖蹙起秀眉:“你不冷嗎?”
“不冷。”穆君年聲音暗啞。
豈止不冷?他簡直熱到要爆炸!
“我冷。”雲暖縮了縮脖子。
黑雲壓在天際,今晚的風特別冷,要下雨了。
穆君年脫下外套扔給她:“蓋上。”
“不要。”雲暖嫌棄的抬手擋,“一股酒氣。”
江懷說:“穆少,還是把窗關上吧,別把太太吹病了。”
穆君年隻好又把車窗升起來。
身體裏的燥熱越來越強烈,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雲暖終於察覺到異常,問:“你不舒服嗎?”
“江懷,開快點兒!”穆君年閉著眼睛不看雲暖。
可腦海裏有許多她有閃現。
笑的、哭的、安靜的、委屈的……還有她在他身下承\歡時的嬌媚……
各種各樣的她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綿密的網把他籠罩。
他好像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感覺到了她的柔軟。
“呼!”
穆君年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他不是喝醉,是中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