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明顯受到驚嚇,牽強地笑:“阿姨……”
“誰是你阿姨?別亂認親戚!”秦瑾不顧貴婦形象,給她一個大白眼,盡顯嫌棄。
季瑤臉漲得通紅,默默地走出鏡頭。
“等等。”雲暖喊她的同時,還調轉手機好讓秦瑾看到季瑤手裏的鴿血紅,“把我孝敬婆婆的寶石留下。”
季瑤:!!!
穆君年:………
他們終於明白,雲暖剛才那高深莫測的笑是什麽意思了!
穆君年再橫也不敢和自己的老媽爭,季瑤更不敢!
她無奈地把鴿血紅雙手奉上,再落寞地走開。
隱約還能聽到秦瑾在嫌棄地說:暖暖啊,我的東西不要隨便讓人碰,晦氣!”
季瑤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裏,吐不出、吞不下。
“媽,我們先掛了。”
穆君年看季瑤受委屈,於心不忍。
他把電話掛了,責問雲暖:“你故意的吧?”
“對,我故意的。”雲暖把玩著鴿血紅,“你也可以現在搶走它,送給你的白月光。”
當然,那樣的後果是秦瑾發飆。
秦瑾能被穆家稱為大家長,主要原因是脾氣夠爆!
如果穆君年敢再搶走鴿血紅,季瑤吃不完兜著走。
“你明知瑤瑤特別需要它……”
“一顆石頭罷了,沒有它還會死不成?”
雲暖說話夾槍帶棒的,穆君年被懟得說不出話。
他要的是石頭嗎?他要的是真相!
他們是夫妻,她怎麽能花別的男人的錢?還當著他的麵花!
甚至,不帶一句解釋!
他穆君年是養不起老婆嗎?
“我今晚回老宅送禮,順便把離婚的事上報。到於你,愛去不去。”雲暖拿著鴿血紅走了。
敗局反轉為勝,她心情大好,走路的姿態都窈窕起來的。
一襲素穆的黑裙,被她穿出優雅和風情。
季瑤心裏嘔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