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蘭已經病了二十年。”儲天朗沉吟道,“但我們隻需明確季峰蓄意開車撞死你母親就行。”
“也對。”
雲暖緊繃的情緒鬆懈下來,“我從未想過從顧雅蘭身上下手,還是你想得周到。”
“你太天真了。”儲天朗輕笑,氣氛緩和如初。
雲暖不好意思地說:“我以前被父母保護得太好了。”
“還是要學學人情世故,知曉社會險惡。”儲天朗笑著提醒。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著雲暖都會想到失蹤的姑奶奶,讓他保護欲倍增。
昨天桑雨問他是不是喜歡雲暖,他仔細斟酌了許久:這種喜歡是純粹的親情感,與愛情無關。
也許是上天憐憫儲家丟了個女兒,又送了個妹妹到他身邊吧!
“我現在已經會很多了。”雲暖說,“我的經曆不少,隻是以前記吃不記打。”
“現在長記性了?”
“嗯!”
雲暖用力點頭,“親情、友情、愛情,都看透了。”
儲天朗但笑不語。
她若真的看透,就不會讓穆君年天天回青園了。
“表哥,那份錄音能給我嗎?”雲暖問。
“在你手上不安全,我且留著。將來你用時再給你。”儲天朗說,“不過,我已經讓韓笑聽過了。”
雲暖愕然:“她都沒和我說……”
“是我不讓的。”儲天朗盤撥著佛珠,單鳳眼裏笑意盈盈,“不親自來告訴你,對不起這串佛珠。”
“噗,這是早就給你設計的了。我打磨了好幾天。”
“……”
兩人談笑風生,又是愉快的一天。
而穆君年獨自坐在辦公室眉頭緊鎖。
老婆頻頻和異性約會,他這個正牌老公該怎麽辦?
晚上回到家,穆君年決定和雲暖談談。
但和前幾天一樣,他一回家就看到不雲暖的身影。
“太太呢?”
“已經睡下了。”劉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