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說要娶季瑤。”穆君年無奈地說。
秦瑾冷笑:“要不是為了那個小賤\人,你會和暖暖離婚?”
“會。”
穆君年沉寂的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說的哀傷。
雲暖根本不信。
他把離婚時機掐算得那麽好,不為季瑤還為誰?
秦瑾卻是怔住,不解地問:“那你……”
“夫妻不睹,性格不和。”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道不盡的辛酸。
秦瑾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作為過來人的她深諳夫妻之道,也聽過見過很多奇葩的離婚理由。
穆君年和雲暖之間真的也出問題了嗎?
“總之,季瑤這輩子絕不能進我穆家大門一步!正常的人情來往也不行!”秦瑾的氣勢明顯弱了。
雲暖心如明鏡。
總有一天秦瑾也會妥協於季瑤的,她不可能看著穆君年單身一輩子。
況且,兒大不由娘,沒有人能阻止穆君年。
傍晚的風很涼爽,雲暖卻隻覺得手腳發涼。
她輕輕地撫摸腹部:寶寶,媽媽隻剩你們倆了……
秦瑾終於還是走了。
穆君年看著靠窗而站、身影落寞地雲暖,眼中浮起幾絲不忍。
他啞聲問:“你喜歡珠寶設計,就創立公司吧!我出資。”
“不用了。”雲暖眼皮都沒抬。
穆君年馬屁沒拍上,想了想又說:“全部寫你的名字,離婚後便是你的私人資產。”
“穆先生就這麽喜歡幫人開公司嗎?出全資不留名,真是個大好人呢!”雲暖受不了瞪著穆君年。
不行,她不能和他聊天了。
越聊越生氣!
他的每句話,他的五官長相,他的聲音……全都成了帶毒的刺,一動一語都在紮她的心。
“明天周一,民政局見。”
雲暖拋下話便回房間。
穆君年看著她的背影,默默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