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雲暖都睡得很舒服。
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回到家,躺在**。
同一個姿勢睡久了不舒服,她扭扭身子,翻了個身。
座椅就那麽寬,這一翻不得了。
眼看她就要掉下去,穆君年眼疾手快地出手箍住她。
手,卻箍到了不合時宜的地方。
穆君年眼眸猛凝。
他應該鬆手的,但雲暖還在往外使勁兒。
柔軟在他掌下擠壓得直接溢出去。
一手握不住……
穆君年忍不住心潮澎湃,回想起那一夜的瘋狂。
第一次其實發揮得不夠好。如果下一次他可以……
等等!他在胡思亂想什麽?
他們都要離婚了,怎麽可能還有下一次?
江懷在前麵看不到這些細節,為了讓女主人早點兒回家舒服躺,他車速很快。
不到二十分鍾,青園到了。
江懷小跑著過去幫忙開車門,手快的結果就是看到了不合時宜的畫麵。
穆少的手放在哪裏啊?
“睡覺都不老實!”穆君年低聲抱怨,以示自己正人君子。
江懷默默地在心裏說:大可不必,你們還是夫妻,做什麽都合法。
穆君年拍拍雲暖的臉:“起來,到家了!”
雲暖睡得正香,根本聽不到。
穆君年隻好把她抱下車。
劉媽聽到汽車的聲音,還以為雲暖和韓笑回來了,高高興興的跑出去迎接,結果看到她是被抱回來的。
她臉色大變,顫聲問:“先生,太太她……”
“暈車睡著了。”
穆君年緊繃著臉,把雲暖放到**。
一入床,她就蜷進夏涼被裏。
穆君年褲子還是濕的,他習慣性地拉開衣櫃,準備找衣服換。
然後,他看著屬於他的那一半空****的衣櫃,鬱悶地打電話給江懷:“送套衣服來。”
“是。”
江懷趕緊去準備。
穆君年衝洗後,隨便拿了雲暖的浴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