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暖暗暗吃驚。
司香師,好高大上啊!
“是專業品鑒香水嗎?”雲暖驚奇地問。
“是篆香。”周廷序謙虛地笑笑,“其實就是愛好發展成了職業,就像你設計珠寶一樣。”
“真厲害!”雲暖發自內心的讚歎,“怪不得你身邊總有股淡淡的香味。”
“有嗎?”周廷序聞了聞他自己,“我其實很少用香。”
“你整日與香為伍,身上自然也帶了香。”雲暖默默地歎了一聲。
自帶香氣的男人,在這物欲橫流的朝代真稀奇。
“小周啊,那就這麽說定了。下周三到老宅做客。”
“恭敬不如從命。”
秦瑾敲定一項壽宴流程,挺高興的。
穆君年全程黑臉。
男人用什麽香?娘裏娘氣的。
更讓他生氣的是自己老媽,抓到雲暖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夜宵,不僅不生氣,還和那個男人熱聊起來。
到底誰才是她親生的?
“來來,我們走一個!”秦瑾開了啤酒,直接對瓶吹。
雲暖都驚呆了:“媽……”
“媽年輕的時候比現在還能喝。”秦瑾越喝越開心。
雲暖也想喝,被穆君年按住:“你不能喝。”
“為什麽?”雲暖不高興了,“小肉串配冰啤酒,人生一大樂事!”
“萬一你懷孕……”
“可能嗎?”
穆君年的話還沒說完,雲暖臉就黑了。
那是他們唯一的一次夫妻生活,他讓她吃了事後藥。
並且,是在明知她對事後藥過敏的情況下,親自看著她吃下去。
“凡事皆有可能。車都差點兒塌了,這酒還是先別喝。”秦瑾曖昧地眨眨眼。
雲暖:!!!
隨後漲紅了小臉:“媽,你別聽莫悠遠胡說……”
“人家眼見為實,怎麽是胡說?”秦瑾笑嘻嘻,“放心,你媽我很開明。甚至覺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