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開已經被血濕透的白繃帶,雲暖差點兒叫出聲。
她捂著嘴,難以置信地指著穆君年的後背:“這是……刀傷?”
“你看得出來?”穆君年詫異的回頭。
雲暖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背,眼淚控製不住地湧出來:“是誰?”
“仇人。”穆君年簡單地答。
“你是正經的生意人,哪裏會有打打殺殺的仇家?”雲暖顫聲質問,“那麽長的刀口,至少是五十厘米的大刀!”
“能耐啊,連這都能判斷的出來。”
穆君年笑了,看著雲暖為她哭唧唧,心裏暖成一片。
“你還笑!昨晚你到底去哪兒了?”
“打架。”
雲暖的心尖都在顫抖:“是……為季瑤嗎?”
“不是!”
穆君年每次聽雲暖提起季瑤,都覺得煩躁。
“你真的,怎麽什麽事情都往她身上扯?”
“那是為什麽打架?”
“公司的事,你不懂。”
穆君年目光閃了閃,不想多說。
醫生要重新清理傷口了,過程會讓人不適。
醫生對雲暖說:“小穆太太,你先出去等吧,一會兒就好。”
“好。”
雲暖坐在休息凳上,漸漸清醒。
穆氏是正經的公司,穆君年手下那麽多保鏢,什麽樣的架非他親自上手打?
剛才她提起季瑤的時候,他明顯的煩躁。想來,真是為季瑤打的架!
嗬,她還像個傻子似的哭得稀裏嘩啦,控製不住的關心他!
想到這兒,雲暖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雲暖啊雲暖,你這自作多情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
不等穆君年出來,她就先回病房去了。
遠遠地,卻見季瑤在走廊上晃悠。
她目光一沉,轉身想走。
“暖暖!”季瑤已經看到她了,熱情的喊。
雲暖深呼吸。
這年頭拆人婚姻的多,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