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君年晚上回到青園,準備繼續和雲暖談離婚的事,卻發現家裏異常冷清。
劉媽等傭人全都悶悶不樂,集體有心事。
穆君年不悅地沉著臉,問:“怎麽回事?”
“先生吃晚飯了嗎?”劉媽打起來精神來問。
“沒有。”穆君年冷沉著臉,“所以,你們沒為我準備晚飯?”
“先生太少回來,再加上太太不在,所以……我們這就去準備,請先生稍等。”劉媽趕緊去廚房忙活。
穆君年氣死了。
這是他的家!他下班回來竟然沒飯吃!
等等,他們說雲暖不在是什麽意思?
穆君年追進廚房,問:“雲暖呢?”
“太太已經搬走了。”劉媽說著就紅了眼眶。
穆君年愣住:“搬走?搬哪兒去?”
她已經沒有親人,離開青園還能去哪兒?
“不知道,太太沒說。也許是去住酒店,也許是投奔韓律師……太太在容城沒有親人,大概也沒別的去處。”
穆君年有被陰陽到!
他是要離婚,但他沒說過要趕她走。
這個該死的女人不吭一聲就搬走,都讓他成罪人了。
穆君年憤怒地馬上打雲暖的電話:“馬上滾回來!”
“滾不回去了,雲暖現在在急診室。”韓笑憤怒的聲音傳來。
穆君年的心咯噔了一下,強烈地不安湧上心頭:“她怎麽了?”
“吃事後藥過敏,胃都要吐出來了!”韓笑說。
“她……愚蠢!”穆君年氣得俊臉鐵青。
她竟然又買事後藥吃了。
他又沒睡了她。
“穆君年你現在還罵她?你還是不是人?”韓笑破口大罵,“一邊鬧離婚,一邊趁她醉毀她清白。你就是狹隘,不想讓她清清白白地二嫁……”
穆君年深呼吸:“她現在怎麽樣?”
“還沒脫離危險,隨時可能會死。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