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成為容最大的焦點。
她故計重施,每次接受采訪都要把珠寶設計賽的事拿出來說一說。
一個是豪門太太的興趣玩樂,一個妙手仁心為民著想。
雲暖和她的“心相守”,被比對得一文不值。
韓笑很生氣,一邊吃著草莓,一邊罵季瑤:“那個小賤\人天天想把你比下去,也不怕被打臉。”
“這叫捧殺。把她捧得越高對我們越有利。”雲暖淡淡的。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不僅不生氣,還很高興。
不管季瑤把她自己包裝的有多好,都抹不去互聯網的記憶。她到底會不會製藥,總有一天真相大白。
“暖暖,草莓真好吃!你上哪兒買的?”韓笑問,“這個季節,容城應該沒有草莓吧?”
“穆君年從國外空運來的。”雲暖依舊淡淡的。
從那天吃麵條事件後,穆君年每晚都回青園。她的草莓也每天都有,孕吐情況改善了許多。
“那個人渣?”韓笑大吃一驚,“他怎麽突然對你這麽好?”
“他是對他兒子好。”雲暖垂下眼瞼,撫摸腹部,“笑笑,我的肚子開始變大了。”
“真的?我看看!”
韓笑湊上來摸了摸,驚奇地睜大眼睛:“是唉!你的肚子裏像撐了個小球,按起來發硬。”
“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雲暖臉上洋溢著母愛的光輝。
她希望是女孩。
女孩就不會被穆家視作繼承人,她跑路後也好躲。
要是男孩,穆君年怕是挖穿地球也要把他們母子找出來。
“最好是雙胞胎,兒子和女兒一胎搞定!”韓笑嘻嘻一笑,“暖暖,我要給你的孩子當幹媽,不容拒絕。”
“好!”雲暖好笑地看著閨蜜,“真是的,喜歡孩子自己去生嘛!”
“別提了,宋時回國的時候又延後了。”韓笑歎息。
宋時是她大學時的戀人,畢業後宋時去國外深造,而她在國內創辦自己的律師所。兩人聚少離多,大部分時間隻能通過網絡聊表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