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穆君年回到家時,秦瑾已經回去了。
雲暖獨自坐在露台上,呆呆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今天的事,穆君年很理虧。
他把新買的皮包擺到她麵前:“給你。”
雲暖瞅了一眼,興趣缺缺,碰都沒碰一下。
“全球限量款,不超過十個。”穆君年馬屁沒拍上,有些鬱悶地把包又往她麵前推了推。
“物質而已。”雲暖對奢侈品是真不敢興趣——大約是因為她從小用慣了,奢侈口就像路邊攤一樣習以為常。不是一個包就能打動的。
穆君年訕訕,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準備和她長談:“我今天聽到一個消息,不知真假。”
“如果是季瑤的事,我沒興趣。”雲暖依舊看著天空,不想理他。
“有傳言說《藥典》在季家。”穆君年道。
雲暖終於有了反應,麵露驚喜——雖然這是她故意的裝出來的。
她回頭盯著穆君年:“消息可準確?”
“還不清楚,今天開車襲擊她的人和之前傷我的是同一夥。他們是衝《藥典》而來。”穆君年沉聲道。
雲暖換了個坐姿,道:“這麽說來《藥典》還會帶來禍害?”
“季瑤已經是例子。《藥典》恐怕不簡單。”穆君年說,“雲暖,你還要《藥典》嗎?”
“當然!《藥典》是我家的東西!找到它,是我外婆的遺願!我在外婆病床前發過誓,一定找回《藥典》。”雲暖情緒激動地站起來,堅定決絕。
穆君年就知道會這樣,他說:“現在隻是猜測,你先不要激動。”
“好,我盡量控製。”雲暖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重新坐回去,“如果你覺得《藥典》在季家你不方便動手,那我自己來!”
“胡鬧!你能做什麽?”穆君年馬上沉下臉來喝斥,“再說,傳言未必屬實。”
“掘我外婆墳墓時,他們的消息夠不準確嗎?雲家從不對外提起《藥典》,連我都不清楚。”雲暖冷笑,“你覺得他們會誤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