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綿綿風蕭瑟,雲暖在韓笑的陪伴下去墓園祭拜,懷裏抱著一大束白菊。
今天是外婆的頭七。
還沒到墓前,就看到一束白菊靜靜地擺在外婆的墓前。
有人在她之前來祭拜過?
雲暖怔了怔。
會是誰?
“暖暖,你們雲家在容城還有親戚嗎?”韓笑問。
雲暖搖搖頭,神情淒淒:“我外公外婆是從北方搬來的,我爸是孤兒。我們在江城沒有親戚。”
“那……”韓笑一頓,露出便秘表情,“靠,不會是穆君年吧?”
“不會,我沒告訴他外婆的事。”雲暖邁步來到外婆的墓碑前,倏的變了臉色。
韓笑趕緊跑過來看。
墓碑上多了一個名字:孝孫婿穆君年。
看痕跡已經刻上好幾天,但花束是新鮮的。
穆君年不止今天來過。
“真的是他唉……”韓笑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雲暖身子晃了晃,咬住下唇。
外婆去世前,她多想他能出現,告訴外婆他們結婚了,以後他會照顧她,讓外婆安安心心地走。
可是他忙著陪季瑤產檢,忙著享受初為人父的喜悅。
外婆至死都不放心她,咽氣好久都合不上眼。他怎麽還有臉把名字刻在外婆的墓碑上?
他配嗎?
雲暖突然就崩潰了。
她放下花束,撲到墓碑上用指甲去摳穆君年的名字。
眼淚大顆大顆的砸下來,指甲摳斷了也不知道疼。
“暖暖,你別這樣。”韓笑難過地按住她,“留著吧,至少外婆能安心了。”
“他欺人太甚!”雲暖哭得不能自已,好幾次都差點兒背過氣去。
韓笑摟著她安慰:“沒事沒事,等你的YM做大做強,咱把他的公司收了,讓他給你做牛做馬……”
“笑笑,我真恨啊……”
風雨蕭蕭,雲暖悲傷地哭聲猶如杜鵑泣血,在墓園裏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