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雲暖從穆君年那雙幽深的眼眸裏看到了關切和縱容。
心弦不受控製的顫了顫,她別開眼:“用不著解釋,你的事都和我無關。”
“儲天朗不會再傷害你。”穆君年輕聲說。
雲暖沒吭聲。
儲天朗不傷害她,是她自己爭取來的,和他有什麽關係?
“季峰始終沒出現,我想他真的沒有《藥典》。”穆君年沉吟道,“但我會繼續尋找。”
“儲家是什麽來頭?”韓笑好奇地問。
連警方都不放在眼裏,這得多牛逼啊?
“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祖上從政。”穆君年說得很隱晦。
雲暖和韓笑麵麵相視,都有被嚇到!
“上次傷你的,也是他嗎?”雲暖問。
“不是。”
“難道有兩夥人在找《藥典》?”
雲暖下意識地抓緊韓笑的手,心驚肉跳!
“倒沒有。《藥典》是古時遺留下來的東西,據說上麵記載了很多良藥方子。掘墓傷我的隻是為了討好儲天朗。”
“呼!那就好!”韓笑拍拍胸脯。
穆君年奇怪地看著她:“你怕什麽?”
“《藥典》是雲家的東西,遲早要找回來。”韓笑歎了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我怕將來暖暖被人盯上。”
雲暖也怕!
她一個女子,能抵禦多少外敵?
但怕也無濟於事啊,這世間能保護她的隻有她自己。
還是先找到《藥典》再說吧!
“有我在。”穆君年正色道,“今天隻是意外,絕不會再有下次。”
“你們是要離婚的,別畫大餅了。”韓笑提醒。
穆君年道:“離婚和這事沒衝突,隻要我放話,容城沒人敢動雲暖。”
“容城不能,外麵的呢?暖暖總不一輩子困在容城吧?”韓笑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看雲暖。
雲暖說:“無妨,可以上交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