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空眼神有所變化，短短幾日不見，周明淵身上的氣勢已完全不同，內斂而沉穩，像是鋒芒斂去，返璞歸真。
“你本不該來的。”
他一臉遺憾地搖頭，十分感慨。
“明明是你主動邀戰，為何我又不該來了？”
周明淵挑眉，趙長空還真是演戲演上癮了，信念感十足。
這也是趙長空的軟肋。
他太愛惜自己的羽翼，太在乎外人對於自己的評價！
“你應該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
“我不明白，三十年前，你處心積慮設計時，我就不明白。”周明淵語氣漸冷，眼中有止不住的殺意沸騰。
“當年之事隻是一個誤會。”
趙長空聲音低沉而沙啞，不由地更用力握緊手中戰戟。
原來周明淵早就已明白一切，之前不過是在逢場作戲。
既然如此，隻能一戰！
周明淵踏雨登島，站定在趙長空一裏之外，冷笑道：“我們的對話，並不會被外人得知，你又何必裝糊塗？”
“當時我真不知玄武殿對你起了殺心……”
趙長空沉聲道：“三十年前，縹緲宮老仙主命不久矣，縹緲宮落敗是早晚的事情，隻要你更換門庭，加入我玄武殿，之後的一切就不會發生！我們依然是好兄弟！”
周明淵不屑道：“好兄弟就免了吧，你心胸狹隘，太在意旁人評價，隻要我還活著，你便永遠無法登頂天驕榜第一，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你就是如此虛偽，如此歹毒，如此醜陋！”
他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趙長空居然還認為自己會改換門庭？
師父對他恩重如山，怎可能在縹緲宮落難之時離開。
這個借口根本站不住腳。
趙長空就是不願意麵對當年曾出賣過兄弟的事實！
“你可以繼續給自己找借口，繼續心安理得下去，都不重要了，今日一戰，分出勝負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