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隻會無能狂怒了!”
周明淵發笑,他本來嚴陣以待,認為薑輝實力很強。
但現在看來,所謂的神山領袖級人物,也就是名頭顯赫罷了,遠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
“你不必激將我,一個荒地蠻夷,不值得本少動用底牌,斬你,也無需動用底牌的力量!”
薑輝目光陰沉,但並未徹底失去理智,他未來將在神土與各族至強者爭鋒,在這個時候動用本源的力量,實在不劃算。
見狀,手裏抱著琵琶的東凰眸光轉動,身姿搖曳,動人嫵媚,看向薑輝道:“小女子早就聽聞火炎神山有著焚天之術,心神向往已久,輝少難道真就此罷手,不動用出最強寶術嗎?讓大家長長見識也好啊!”
“輝少,咱們還是撤吧。”
火炎神山那名手持長鞭的女子開口,明顯意識到東凰包藏禍心。
焚天術,一般不會輕易動用,那是需要消耗本源催動的禁術,威能非常可怕,隻有五境之上的修士才能施展。
而現在,大家都被這片世界的法則所壓製,修為隻有凝道境巔峰,強行施展聖訣,恐遭反噬。
“如此撤走,恐怕有辱輝少的赫赫名聲喲。”東凰柔弱無骨,聲音嫵媚,在一旁火上澆油。
一時間,薑輝被駕的難以下台。
先出手說要斬殺周明淵的是他!
現在主動撤走,無疑就是在認輸。
“東凰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險……”
周明淵心中暗罵了一句,她很會利用自己的姿色,來激起男人的勝負欲。
“完整形態的焚天術,你恐怕是看不到了,但殘缺版的,倒可以讓你們見識見識。”
薑輝心神轉動,打定主意後,渾身氣勢驟然升騰,變得無比可怕,渾身熾盛的火光燃燒,璀璨如一輪驕陽,傲立在虛空中,宛若火神臨塵,透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