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瀟跳下飛毯打了個酒嗝,慢悠悠來到了路遙身邊,伸出手攬住了路遙的肩膀,左手伸出手指彈在那飛劍上,對著路遙的飛劍被彈開。
“我說師姐,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沒放下嗎?”
“你說你沒放下就沒放下唄,為難我弟子,為難你弟子幹啥子呢,我這弟子多好啊,就他剛才那些話,我一個玄鐵封心的老姐姐聽了都要溶化了。”
穆瀟笑意盈盈,滿臉輕浮。
“徒兒,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對為師說一遍,我老喜歡聽了。”
“啊這——”路遙滿臉無語。
宮淑雲冷哼一聲:“不可否認他現在對我徒兒的感情,男人最是善變見異思遷,誰知道他以後呢。”
穆瀟歎道:“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楚呢?我們都是活在當下的不是嗎?擔心虛無縹緲的明天,又放不下過去的昨天,那今天活著不是遭罪嗎?來,姐妹,整一口?”
她把自己的酒葫蘆遞過去,宮淑雲嫌棄的推開,轉身道:“路遙,你以後要是敢傷害小草,我會讓你活著看見我把你的心給挖出來。”
束縛住小草的氣機也消失了,小草立馬就撲向了路遙,路遙掙脫穆瀟的手臂把小草緊緊抱住。
穆瀟歎道:“臭小鬼,年少不知師尊好,錯把小草當成寶啊。”
三師兄笑嘻嘻道:“師尊,六師弟不知道我知道啊。”
穆瀟一腳踹在三師兄身上,三師兄直接被一腳踹飛:“你太醜太猥瑣啦!”
大殿內,青陽宗主宮淑雲,龍象峰主穆瀟對坐茶幾兩端,兩人的弟子都在殿外等候。
穆瀟不複之前**不羈遊戲風塵的神態:“從我家小六子得到的情報來看,血靈宗開始向我們宗門領土滲透了,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宮淑雲也沒有了之前恐嚇路遙時候的冷漠,多了幾分清雅之氣,她擺弄茶具泡茶:“最近宗門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隕落數量突然多了許多,和血靈宗也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