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公裏外,兩道身影從地下鑽了出來。
刀疤男子出來後頓時一口鮮血吐出,人臉色蒼白,身前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
他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你怎麽樣?”路遙眼疾手快,連忙扶住了他。
“快離開這裏——”
刀疤男子咬牙說了一句話後,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路遙連忙抱住他。
路遙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目光望向不遠處一座山峰,抱著刀疤男子向那座山峰疾馳而去。
“這家夥,還真是輕啊。”
路遙抱著刀疤男子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山洞之類落腳的地方,便隻能利用青虹劍開辟山洞。
青虹劍在他的控製下快速旋轉起來,劍氣都形成了龍卷風的狀態,狠狠撞擊在一麵石壁上。
青虹劍宛如鑽地機,石壁被硬生生絞殺出了一個山洞出來。
將碎石用禦物術搬移走,路遙將這家夥放在了山洞之中。
將刀疤男平放地上,路遙把刀疤男被鮮血染透的外衣脫了,露出裏麵的內襯。
他將對方的內襯再撕裂開,露出一圈圈的繃帶,那繃帶將刀疤男的上半身都纏繞住了,此刻也都被鮮血染紅。
“這家夥纏繞這麽多繃帶幹嘛?”
路遙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將繃帶都用自己的爪子劃斷。
繃帶剛剛斷裂,頓時一雙被鮮血染紅,紅裏透白的兔子就直接彈了出來,路遙看得目瞪口呆。
“窩巢,這哥們的胸肌這麽大的嗎?怎麽練的?”
路遙震驚當場,不過對方的心髒位置的血紅胸肌上,有一條猙獰的傷口,幾乎深可及骨。
路遙拿出了一把自製的棉簽,又拿出自己提煉的高度碘伏酒精,沾染酒精在對方的傷口上塗抹清理起來。
“希望那家夥的刀上沒有破傷風,不然這一刀可就得見祖宗了。”
路遙自言自語,或許是酒精刺痛了傷口,那昏迷過去的刀疤男子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神情。